臨走之前,還放下狠話,讓馮天魁在戰場上等死。

馮天魁毫不示弱,也讓他洗乾淨屁股等著。

六十六師跟川軍,陷入一片歡騰。

甚至俞大維也跑來湊熱鬧,今天永州鋼廠煉出了第一爐合格的鋼材,雙喜臨門。

劉湘在晚宴上興奮的告訴這幫將領,自己花費十八萬大洋,已經跟洋行定了四百噸銅材。

下一批,也撥付委託洋行開始籌備,數量是一千噸。

李家鈺手上的一百萬,除去二十萬給天魁做辛苦費,購買設備,其他全部定成銅材,按照編製,給川軍各師,作為子彈殼交換子彈的價格補貼。

潘文華,唐式遵兩個裝備特別好的軍,加上馮天魁的部隊還除外,劉湘說他們富裕,讓他們自己補貼。

輪到每個師具體數量,萬一分不勻,讓鄧錫候組織他們抓鬮。

參加整編考核后的部隊,都可以拿著條子跟送來子彈殼兌換。

晚宴現場,再次沸騰起來了,川軍跟過節一樣熱鬧。

要不是潘文華他們阻攔,這幫將領可以把劉湘空拋起來。

這手筆好大,劉湘根本沒把這筆意外之財放在眼裡。

連俞大維,賀國光都驚呆了,怕是在南京的委座也沒想到,劉湘這次練兵,整軍,是玩真的。

國內幾個廠,百萬發子彈,不到二十萬左右的大洋,這八十萬,去上海跟洋人購買,至少能買到近千萬發,要是換成劉湘說的,回爐,火藥補貼,能變成八千萬發子彈以上,把劉湘嫡系兩個軍跟馮天魁刨開,輪到幾十萬川軍手中,也是每個士兵超過一兩百發子彈。

照馮天魁說的訓練標準,節約著用,可以打一年有餘。

不過這幫子川軍將領,未必捨得把子彈浪費在訓練上。

賀國光跟俞大維商量了半天,還是覺得劉湘在收買人心。

劉湘安耐著性子,把一家都接到永州住,他很奇怪,出了封萍的遇刺的事情,馮天魁揚言報復一直沒動手。

。 「就是就是,伯母您也坐下一起吃,別把我們當客人。」

聽見陳蓮說秦俊譽是第一次帶朋友來這裏,雲傾綰便知道秦俊譽沒有拿自己當外人。

一般人不會這麼雲淡風輕地說出自己的身世,而他卻做到了。

就教養這一點和秦嘉妍相比,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!

與此同時,秦府。

秦嘉妍因為支出了一百萬兩銀子拍下固元丹,氣的秦鴻雷霆震怒!

「嘉妍,為父自問從未虧待過你,一直視你為掌上明珠,為何你近來越發放肆!一百萬兩,就為了一顆固元丹?」

秦鴻負手而立,怒氣騰騰地質問道。

當管家來報女兒挪用一百萬兩進了拍賣行時,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!

若是拍了什麼奇珍異獸頂級功法也就罷了,區區一顆三品靈力以下的修鍊者才能使用的丹藥,竟然也值得一百萬兩銀子?

聞言,秦嘉妍眼眶濕潤,哭哭啼啼地解釋道:「都怪秦俊譽!若不是他非要當着眾人的面跟我抬價,我怎麼可能下不來台?」

「爹……固元丹是小,咱們秦家的聲譽是大!你不知道當時拍賣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,我就代表着秦家的臉面……你說我怎麼能夠不搶?要怪就怪那個廢物,非要跟我搶!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!他拿什麼跟我搶!」

秦嘉妍眸中閃過一絲陰狠,話音剛落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!

「啪!」

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,等她勉強穩住了身子抬起頭,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淚都止不住地流下來。

「秦嘉妍!要爹說幾次!他是你弟弟,是以後要和你一起撐起秦府門楣的手足!平日裏慣着你也就罷了,眼下馬上要到比武大會,屆時會公佈你弟弟的身份,你給我收斂點,別壞了爹的大計!」

秦鴻氣的一巴掌打在秦嘉妍臉上,雖然收回手的瞬間有些懊悔,但也還是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厲聲道。

這個自小被寵壞了的女兒若不是女兒身,他也不至於將一個粗使丫頭生的兒子培養到現在。

十幾年來他供秦俊譽吃穿住行衣食無憂,讓他修鍊能文能武,為的就是將來大兒子秦嘉榮不在府上的時候由秦俊譽來撐起秦家。

好不容易等到比武大會可以讓他們兩兄妹嶄露頭角,偏偏秦嘉妍卻和秦俊譽完全合不來!

還沒撐起秦家就先鬧內訌,往後西城怎麼辦?秦家怎麼辦?

秦嘉妍沒想到自小疼愛自己的爹爹竟然出手打了她,氣的她狠狠一跺腳,將這筆賬全都算在了秦俊譽和雲傾綰的身上!

「老爺!有話好好說,動手幹什麼!嘉妍知錯了,以後會順着您的意思,您消消氣!」

忽然,一個貴婦人模樣的女子急匆匆趕了過來,看着秦嘉妍紅腫的臉頰心疼不已。

「都是你慣的好女兒!」

秦鴻一聲冷哼,衣袖一揮便離開了房間。

大夫人馮翠嵐心疼地摸了摸秦嘉妍的臉,將她扶到床邊坐下,又吩咐下人打了一盆水來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。

「女兒,不是為娘說你,你爹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,凡事不要跟他對着干。」

「娘,連你也覺得是我錯了?」

秦嘉妍剛剛才順下的一口氣,聽到這話又氣上頭來。

「妍兒,這件事你沒錯,只是方法過激了些。一百萬兩對於咱們秦家雖然不算什麼,但也不是個小數目,你不該如此魯莽。至於秦俊譽那個小崽子,明著斗不了,咱們還不能來暗的?」

馮翠蘭嘴角噙笑,眸中閃過一絲陰冷,看的秦嘉妍也跟着笑了起來。

「為娘派的人剛剛回報,跟他一起廝混的就是在迷幻森林裏搶走你九尾狸的雲傾綰吧?放心,這口氣娘來替你出!」

馮翠蘭捏著錦帕的手攥的死死地,看着女兒受傷的臉頰滿是心疼。

「娘,她可不是尋常人……她是自然系……」

「娘知道。你忘記靈戰榜上有一位拿錢辦事的刀客了?我已經送了銀子過去,想必近期就會有回應了。」

馮翠蘭才不會讓女兒吃這啞巴虧,該讓對方付出的代價,一分也不會少!

聽到這話,秦嘉妍的臉上才有了笑意,那個傳聞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刀客也是自然系靈力,比起雲傾綰來說可強太多了!

若是有他出馬,雲傾綰就算是不死也得扒層皮!

全然不知此事的雲傾綰坐在秦母的小院裏忽然打了個噴嚏。

「阿淵,吃飽了嗎?我娘的手藝確實不錯吧?我可沒騙你。」

秦俊譽站在雲傾綰身側,一臉憨傻地笑道。

「確實好,我已經許久沒有吃到這樣好吃的家常菜了。」

雲傾綰沒有撒謊,重回幻世這麼久,她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可口的家常菜,尤其在如此溫馨的環境下。

吃過午飯後陳蓮就忙着殺雞宰鵝,又開始為晚膳做準備。

雲傾綰看着他們母子都這般熱情,也不好意思推脫,只好讓凝竹和青無去幫着打下手,自己則在院子裏享受着片刻的寧靜。

做飯這件事她是極其不擅長的,所以就算她出手也只會幫倒忙。

秦俊譽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裏,也搭了張椅子坐在她身側,這種難得的閑暇時光讓他也覺得很珍貴!

「阿淵,要是能和你一直坐在這多好。」

感受着秋日的太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,秦俊譽伸了個懶腰笑道。

「別,我可不想腰肌勞損,坐久了屁股疼。」

雲傾綰說罷站起身,在小院裏四處閑逛起來,看到陳蓮養在柵欄里的幾隻雞和鵝,臉上掛着舒心的笑意。

「阿淵,我告訴你,我娘平日裏可捨不得殺它們的,因為你們來了,她特意宰了給你燉湯喝呢!」

秦俊譽注意到雲傾綰的目光,站起身走到近前解釋道。

「這多不好?回頭我讓凝竹多送幾隻過來,也讓這柵欄里更熱鬧熱鬧。」

雲傾綰聞言有些詫異,連忙說道。

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給秦俊譽母子添麻煩!

「瞧你說的,幾隻雞小爺我還出不起了?你放心吧!我娘平日裏雖然節儉,但卻不愁吃穿,這不還有我呢么?」 聶雲杉看到沈有良的表情,身體不由得一抖,拱了拱手,強行咧開自己的嘴裝出一副微笑的表情道:「大哥,祝你生意興隆哈!」

沈有良:「……」

穩了穩心神,沈有良又說道:「你看啊,小神仙……」

話還沒說完,聶雲杉連忙打斷道:「大哥,你如果還叫我小神仙,我現在就走。」聶雲杉佯裝生氣道:「我有名字,我叫聶雲杉,你叫我小聶就行了。」

「好,好,小聶是吧,我是真心的想跟你合作,有錢大家賺嘛。」沈有良改口道。

「嗯,我……」聶雲杉正想著怎麼拒絕。

「答應他。」耳邊傳來青岩的聲音。

聶雲杉轉過頭去看向青岩,說話說到一半的嘴張的更大了。

只見青岩和小鈴鐺的那張桌子上空盤摞著空碗,一摞摞的,空前壯觀。

「趕緊滴,答應他,要不我們吃啥?」青岩又一次傳音給聶雲杉,滿滿得不耐煩。

「呃,沈大哥,」聶雲杉揉了揉眉心,猶豫了一下說道,「你說說咱怎麼個合作法?」

「這就對了嘛,」沈有良滿意地咂吧了一口啤酒,接著說道:「我這個人愛交朋友,不是說行走江湖就重一個「義」字嗎?對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,插幾刀都行的那種。只要朋友鐵,錢什麼的我都不在乎的。」

「沈大哥,既然咱倆要合作,那還是把話說在前頭,省的到時傷感情不是?」聶雲杉也淺淺的喝了一口,說道:「我想我們可以……」

「二八你看咋樣?」沈有良一臉肉疼的搶在聶雲杉沒說完的話前面說出了一個比例,那表情好像讓聶雲杉佔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
聶雲杉的手一抖,差點沒把杯子給掉地上。

「嗯,沈大哥,我看我們還是有緣再見吧。」聶雲杉站起身說道。

「小聶,你別急嘛,生意嘛,不就是討價還價嘛。你看我上有八十歲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嬌兒……」沈友良越說越凄慘,什麼下崗職工,體弱多病,家庭地位低下,好像除了沒有得絕症,其他的什麼慘他就是什麼,還一邊說一邊邊哽咽。

「好吧,好吧,我答應你了,你快把鼻涕擦一擦吧,都快掉到杯子里了。」聶雲杉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
「你看小聶,哥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混跡江湖的,」沈友良正全身心地演繹著一個每天辛苦討生活的中年苦逼,突然聽到聶雲杉的話,像是回魂了一樣,眼睛一亮,說道:「小聶,哥早就知道你就是我的貴人。」

「老沈,你這是咋了?」方美霞拿著兩瓶啤酒走了過來,看到沈友良的樣子,疑惑地問道。

「沒事,沒事,好著呢。」沈友良趕緊說道。

「對了,你上次托我幫你媽找的墓地,我給聯繫好了,我把電話發你微信上了,有時間你去看看。」方美霞低頭在手機上翻找著什麼說道。

「大哥,你剛剛不是說你還要養你八十歲的老母親嗎?」聽到方美霞的話,聶雲杉黑著臉,眼睛狠狠地瞪著沈友良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。

「小聶,你看,買墓地不是也得用錢嘛。」沈友良尷尬地結巴著道。

聶雲杉:「……」。

「青岩師兄,那個沈友良就是個騙子,你還讓我跟他合作。」回家的路上,聶雲杉想起剛才沈友良聲情並茂的賣慘樣就覺得噁心,不明白為什麼青岩一個神仙都沒有看穿他的把戲,還讓自己跟這樣的人合作。

「你的功德值才剛有變化,體內的真氣也是少的可憐,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要多做好事,多積累功德,這樣你才能儘早修到自己召喚五行神罐的初級水平。還要啥自行車。」青岩一手抱著已經趴在他肩頭睡著了的小鈴鐺,一手提著打包袋,淡淡地說道。

看著一路垂頭喪氣的聶雲杉,青岩的心好像又軟了,安慰道:「別灰心,我會幫你滴,記得一會兒回家還得練功,聽見沒?」說完,青岩的身影就慢慢變淡,直到消失。

「姐姐,姐姐,下次你還帶我去吃好吃的行嗎?」小鈴鐺滿臉都是期盼地看著剛剛練完功的聶雲杉。

「鈴鐺呀,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是咱能不能不重複地只說這一句行嗎?要記住你是五行神罐的器靈,不是復讀機的器靈。」小鈴鐺復讀機似的問話已經快讓聶雲杉崩潰了。

突然好想找玄女娘娘換件法器呀!

第二天一大早,聶雲杉就被沈友良一遍又一遍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。

「喂,大哥,要不要這麼早呀。」聶雲杉拿起手機困意未消地說道。

「小聶呀,不早了,我都已經到了方晴家小區門口了,你快點來,我等你。」沈友良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。

「你不早說,等我一會兒。」聶雲杉這才不情願的離開了她眷戀的床,洗漱完畢后離開了家,前往方晴家住的小區。

雲海山莊小區門口。

看到騎著共享單車的聶雲杉,沈有良遠遠地就沖著她使勁地招手。

「你怎麼才來呀,也不說打個車來。」沈有良有點著急。

「你這也太著急了吧,才八點。你知道嗎,上趕著不叫買賣。」聶雲杉一邊鎖車一邊說道。

聶雲杉和沈有良一起來到小區門口,卻被保安攔住了。

「哎,你們倆找誰?」站在保安亭里的一個瘦保安問道。

「奧,兄弟,我們找A區8棟的方晴,她約我們來的。」沈有良邊說邊拿出一盒猴王,抽出一根遞了過去。

「不用。」瘦保安看了一眼沈有良的猴王,嘴撇了撇,說道:「你倆是幹什麼的?找他們家啥事?」

「哦,我們是他們家請來看病的。」沈有良往前湊了湊,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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