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斯鬼斯

聽到這鬼東西的反應,方寧和路卡利歐都急了,情急之下電腦突然發出提示音:「有精靈反應,有精靈反應。」

聽到這個鬆了一口氣,看着路卡利歐並拍了拍它的肩膀不以為然:「原來是一隻精靈,路卡利歐我們會回帳篷睡覺。」

方寧剛準備走進帳篷,見到路卡利歐任然不肯走,呲牙裂嘴的看着周圍,而眼神中露著兇狠的神色。

方寧:「難不成,是啥強大的精靈。」

「鬼斯鬼斯。」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精靈發出叫聲,怎麼感覺到這個聲音很是熟悉,方寧疑惑的撓了撓頭。

想起自己前世童年看過得神奇動畫片,裏面的兩隻精靈鬼斯和鬼斯通,而它們的叫聲就是這種叫聲。

「路卡利歐用波導,感受那隻精靈在哪裏。」路卡利歐收到方寧指示,閉上眼睛用波導在感知著,感知這隻精靈的具體方位,再趕跑它好睡覺。

路卡!

「好,路卡利歐用波導彈。」

路卡利歐收到指示后,對着那隻精靈給直接打過去,接着回到了方寧身邊。

那隻精靈突然在他們面前,看到眼前的精靈不是一隻精靈,而是這兩隻精靈,分別是鬼斯和鬼斯通。

看着它們就知道並不是好惹的,方寧果斷的掏出精靈食物,準備遞給它們:「剛好我這裏有一些吃的,那你們兩個就拿走這些去吃吧。」

鬼斯和鬼斯通它們兩個不為所動,只見那個使用火焰蟲的訓練家走了過來,看着方寧雙眼空洞無神:「我們是鬼斯和鬼斯通,這裏是我們的地盤,請你馬上給我們離開這裏!」

方寧看着那個訓練家的樣子明顯是被催眠術給操縱了,看過這訓練家的對戰實力不俗,而它們能催眠它,這個就很能了說明了它們的實力。

「好,我明天就離開了。」方寧假裝答應。

鬼斯和鬼斯通它們聽到了方寧的回答,直接慢慢後退消失在了黑夜裏,他見它們消失這才放下心來。

「怎麼又是你?」

「我怎麼出現在這裏?」

使用燃燒蟲的訓練家眼神恢復了過來,看着眼前的人是方寧后很是不耐煩的瞪了它們一眼,並問了兩個問題。

方寧把剛才發生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訓練家,訓練家點了點頭思索道:原來是這樣的,那怪不得了,我會記不得在這對戰之後的事情了。

「對了,你怎麼還沒走!」

方寧被這人一直逼着走,脾氣就蹭蹭蹭的上來了,腦袋一熱看着這訓練家就說:你煩不煩呀,我走不走礙你啥事了,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閑事。」。 霜寶知道自己娘親說的話在理,也沒有過多反駁,等紅雞蛋分完之後,就準備給二嫂到山上找點藥材補身體。

「二嫂,女人生孩子都是從鬼門關走一趟,這回我算是見識到了,當時如果要是再晚一點的話,恐怕你和孩子都已經沒命了。」

霜寶端著湯藥來到了二嫂身邊,二嫂現在身體還有些虛,微微撐起身子跟她說話。

「我知道我自己之前做的有些過分,你跟我說的事情全部都有道理,如果我當時聽了你的話,不那麼貪嘴,恐怕這孩子也不會這麼大。」

霜寶搖了搖頭,這些事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,兒孫自有兒孫福,如果二嫂真的有這個福氣,那就算是吃上再多的補品也自然能夠生下,但是就怕她沒有這個福氣。

「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,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,您生孩子的時候也耗了不少力氣,我特意給你燉了一碗補品,好好補一補元氣。」

二嫂低頭聞了一下碗裡面的湯藥,自從她生產完以後就一直食欲不振,但是這湯藥居然讓她有一種食慾大開的功效,一下子就把碗裡面的東西喝了個乾乾淨淨。

霜寶看了看躺在邊上的三丫,笑得合不攏嘴,這孩子也是一個有福的,能夠從鬼門關裡面撿回來一條命。

她俯身查看了一下孩子的狀況,還好算是健康,營養也能夠跟得上。

自從蘇木和周吉知道張家多了一個小孩,每天都過來看望三丫,圍著三丫團團轉,爭著搶著要抱她。

「這小娃娃和我最親近了,她根本就不喜歡你,你還是等一會兒再抱她吧。」

周吉一把就把三丫給摟在了懷裡面,不想要讓蘇木看見一眼,蘇木急得直跳腳,但是也沒有辦法,只能夠讓周吉一個人獨佔三丫。

「你這個小鬼頭,怎麼拉了我一身呀,我再也不想要抱著你了,我現在對你充滿了嫌棄。」

周吉在抱著三丫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,緊接著就是一股臭味,周吉心中警鈴大作,然後就發現自己身上沾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。

如果周吉懷裡面抱著的不是孩子,恐怕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扔出去好幾米外了,但是他還是強裝鎮定,將三丫放到了床上。

緊接著就是無比嫌棄的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狼藉,如果要是現在身旁有一桶水的話,周吉肯定會二話不說,直接就澆在自己身上。

蘇木在這個時候已經捧腹大笑了,指著周吉的身上,高興得不得了。

「這就是跟你好的小丫頭,好的都想要在你身上解決生理問題,叫你不撒手,這回有了報應了吧。」

大家聽了這話也都跟著笑起來,周吉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屋子裡面,緊接著就奪門而逃。

大丫有些心疼周吉,急忙跟著他過去把衣服給換了,又去借了張銅的衣服給他穿,大家看到周吉和大丫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模樣,覺得般配的很。

蘇木上前去打趣兩個人,笑得不懷好意,周吉有些嫌棄的看著他。

「你剛剛不是還和我爭著要抱孩子嗎,現在孩子讓給你了,你趕緊去哄哄她吧。」

蘇木聽了這話笑得更加燦爛了,拍了拍周吉的肩膀,眼神在兩個人當中四處打量。

「我這還沒有婚配,自然還不是要抱孩子,但是周大少爺,可是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給交代出去了,這種事還是得你先來學習,我再隨後。」

周吉和大丫聽了這話臉蹭的一下就紅了,周吉直接就把大丫給擋在了身後,伸手揚了揚自己的拳頭。

「我們倆只不過是訂婚,雖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但是還早著呢,總好比你一個單身漢強,總不能我的孩子都已經落地了,你還是一個光棍吧。」

大家都背著兩個孩子拌嘴說的話給逗笑了,錢氏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蘇木,總覺得這個孩子好像也不錯。

如果能夠跟他們家的霜寶配上一對的話,說不定也是一個好姻緣,但是又看了看旁邊的周吉,如果要是這麼活生生的把周吉的輩分給降了,恐怕周吉那個孩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
這件事情就這麼作罷,大家雖然都在開著兩個人的玩笑,但是都知道這件事,還真就沒有徹底落定下來,兩個孩子還都有些小,等到真的到了婚配年齡的時候,恐怕這些玩笑一定會絡繹不絕的在家裡面出現。

霜寶這兩天一直都守著三丫的身邊,可是這天一大早二嫂就衝到了霜寶的房間裡面,滿臉寫著急。

「你快來看看吧,這孩子現在根本就吃不進去奶,喂一點就開始往出吐,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已經一夜沒有吃奶了,明明餓得哇哇哭,確實一點都吃不下。」

霜寶急忙把手裡面的東西給放下,去了二嫂的房間把三丫給抱了起來,三丫這小肚子吃的鼓鼓的,看起來並不像是餓了的樣子。

「是不是平時給喂的太多了,這肚子鼓得這麼厲害,難不成是有什麼炎症在裡面。」

霜寶從來沒有看過小孩子,突然之間生了一個怪病,就連她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
「這幾天喂的一直都不是特別多,這小丫頭的胃口也不是特別好,我也沒敢多喂,說來也是奇怪,這吃的越來越少,可是肚子卻越來越大。」

霜寶看不出來什麼門路,只能去請教系統,可是這小東西卻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,居然還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喝了一口茶水,才緩緩的開口。

「我偷偷告訴你,這個應該是小孩的脹氣,你把她扶起來輕輕的拍一拍後背,把奶嗝打出來就好了。」

霜寶馬上按照系統說的方法去做,果然再拍了幾下以後,三丫就不斷的開始打嗝,沒過多長時間,嗝聲就沒有了。

二嫂不知道霜寶現在到底在幹什麼,但是伸手摸了摸三丫的小肚子,卻發現剛剛鼓起來的地方現在確實已經平了下來。 郁時盛將熊貓交給歐哲和關烈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
「你們把它看好,我有點事情。」

這……

餘下兩人面面相覷。

是誰先前怒氣沖沖說要回帝都,看樣子今天是走不了了。

歐哲和關烈一人蹲了一隻角,看著趴在石桌上小幅度動來動去的熊貓。

「我能申請摸摸嗎?」

「就輕輕的摸摸,什麼也不做。」

關烈一個如此勇猛的男人,在看見熊貓的那一刻,也被萌化了。

「我也想摸。」

「你先摸。」

「你先。」

「那咱們一起。」

兩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的戳了一下熊貓崽子,互看一眼都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
不行了不行了,好想rua。

「這個牛夠我吹一輩子了。」

「我也是,回去就跟手下的人說,老子也是摸過熊貓的人了。」

至於郁時盛進了屋徑直走向聞卿的房間,看著半掩上的房門,輕輕一推,眼前的縫隙變的越來越大,最終都能看清楚整個房間的布局。

床上隆起一團,一看就是有人睡在上面。

不知何時被打開的窗戶。

在他第一次來看時還是緊閉的。

躲在被子里裝睡的聞卿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房間里有動靜。

不應該啊!剛才明明聽見上樓聲音的。

難道走了?

他是眼瞎嗎?看不見她這麼大一團躺在床上。

聞卿悄咪咪的掀開被子一角朝外面看去。

角度沒找對,什麼都沒看見。

又往上掀開一點點,這次視線開闊一些。

然後……就和站在床邊的男人四目相對上了。

額~

他走路都沒聲音的嘛!怎麼一點都沒發現,難不成耳朵失靈了。

「你來做什麼?我還沒原諒你。」

敢情陷阱在這兒等著他呢。

「真的不原諒我?」

小混蛋不說話,翻個面側身背對著他。

「你這麼厲害,看來也不需要我了。也是,你那些朋友隨便找一個出來都能嚇唬人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帶著歐哲和關烈先回帝都。哎,我的價值用完了,某些妖說扔就扔。無情無義……」

話音剛落,床上的一坨有了動靜。

「我沒有。」

「你有。」

「我說沒有就沒有。」

「剛才我來找你,怎麼沒在屋內發現你的身影。」

「我是去給你抓熊貓了,昨天不是說想認識熊貓嗎?晚上那個太大,我就去給你找了個小的。」

原來如此。

還以為小混蛋拋下他跑了。

聞卿坐在床上,伸手要他抱。「郁時盛,你快說你錯了,你說了我就原諒你。」

還有這麼明目張胆給台階下的,他倒是第一次所見。

「我錯了,希望聞卿小姐能原諒我這一次。」見她舉起的手勢還沒落下,彎腰將她抱起。

聞卿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。

這才像話嘛!

「走吧,帶我去見陸正軒。」

郁時盛不解的看向她。「不是都說了不喜歡,用不著勉強自己。」

「可是你說了,我要是不去,就沒辦法混進去,我還是放心不下那堆寶貝,我得去看看。」

郁時盛冷著臉將她丟回床上。

「明天去。」

跟你的那堆寶貝白頭偕老去吧!

。 宗政景曜淡然的將劍豎著背在身後,轉頭看著顧知鳶:「有事?」

「回來的路上,給你帶了點兒糕點,還熱著,想著你練完劍可能會有些餓了,可以吃點。」顧知鳶的一臉真誠。

「咳咳。」宗政景曜右手握拳,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:「進來吧。」

顧知鳶拎著糕點走了進去笑著說道:「王爺剛剛的一套劍法十分的帥氣逼人,那什麼,你的手好了么?就可以練劍了?」

「你沒有看見我用的左手么?」宗政景曜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顧知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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